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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第二次了……
她就那么直接的扑入我的怀里…….
又在我的胸口狠狠咬了一口……
记得小时候,每年春天,一到礼拜天几个小伙伴就会结伴去野地里摘一种我们叫“羊角角”的植物的果实(起这个名可能是因为它长的像羊角吧),背个小书包,在戈壁上撒野,比谁摘的多,摘的大,摘的嫩。“羊角角”只是我们小时采摘的食物之一。大多时候也会挖“野蒜”摘“野葡萄”(这都是我们小时候起的名,至今我也不知道它们的真名)。
有一次我们装满小书包回家时,记不清什么原因,被她咬了我的耳朵,肿了很久,从此我记住了她……
这一次她却直接到了我的怀里!! 并在胸口上狠狠的来了一口!
来的太突然,本能使我一把抓住她摔在地上
不能别怪我不懂怜香惜玉……..
你就不应该待在我怀里……
花朵才是你停留的地方
...............be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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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.5.19 晴
今天闹钟定在8:10分,不过起床已经是8:30多了,喀纳斯的不锈钢公示栏还有好多地方没弄好,只好加班加点工作了,:( 他们今天要带上山,接了客运站小何的电话后手机就没电了,一直处于关机状态,下午8点多总算匆匆忙忙全部做完,他们也早早等在那儿装车了,装完车却一直坚持要我随车上山,一是车上装有玻璃怕碎,二是公示栏整体安装。出发已近22点,一路上走的慢…… 半夜2点钟到达目的地,按照他们的按排,我们去找一个姓“朱”的女士,说是她给我们按排房间,敲了半天门,也没开门,对面的门开了,管理局老大的司机穿个大裤衩出现在门口,他认出了我,招呼我们进了他的房间,发现他有点“高”了,说话有点儿舌头,却很热心的帮我们找人,我给山下的领导打电话,问他怎么按排的,原来山上接我们的那位新上任的副局长,因为太晚已经睡下了,我们也是老相识电话联系过后我们被按排在管理局旁边的山庄住下,偌大的几屋楼可能只有我们俩住在里面,五月的山里,游客还很少,听说每天100来人。倒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。(难道有你随车,玻璃就能保证不碎了,真是奇怪的理由,呵呵。山路难走,以后还是尽量避免晚上出行吧:)又是一连工作十几个小时,哎,让我说什么好呢……如果是身边的人,或许还可以拉着拽着,时刻监督着,不让他工作这么久,可现在离得这么远,看不到管不着,唯一能做的只能是相信你说的一切,然后默默的祈祷,祈祷老天把你看在眼你,照顾你,让你健健康康的,祈祷!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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晕啊!地要荒了! 这段时间以来出乎意料的忙,真有点招架不住了……清明回去晚了,哥哥们已经扫完墓去忙别的,老太太将“好东西”都留到这一天,她知道不管多晚我们都会回去的,算算父亲也走了二十多年,那种走了以后的伤感,随着时间的增长而慢慢的淡化,清明 ̄对于母亲来说是孩子们回家的日子,是一家人团聚的日子,虽只是一天,母亲很满足。 4月的天气,像娃娃的脸,说变就变,一些活动比往年提前开展,天公不作美,我们就比较紧张了,飘起来的氢气球最怕的就是风,虽然放的不多,我们也要从早上7点多忙到活动结束,就像我给“兄弟们”说的一样,我们是“来的最早走的最晚的人”。 老太太的哮喘病又犯了,半夜四点多接到二哥电话,那时我正忙着第二天要交的活,已经干了两个通宵。急急的去找小弟,园子的门开着,屋里的灯也亮着,我站在门外却怎么也叫不醒他,等我赶到医院时二哥他们已经到了,老太太喘的很利害,像要接不上气的样子,慌忙找了医生,值班医生那不慌不忙的样子,让我上火,还好后来的医生还算负责,折腾了二个多小时,老太太才好一些,又是天亮了。眼睛火辣辣的痛,也许是前一天被电焊的光伤了。 有幸在家休息了半天,可能是胃肠炎(拿药时医生云),痛得直不起腰,低烧38度多一点,吃了两次药,到了半夜始见好了一些,第二天还有点隐隐的痛,但工作没有大碍,这样的事一年总会有那么一两次,过一次就少受一次罪了。 也许下半月要舒服一些。阿弥托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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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又是什么事,我耽误了接车时间,当我匆匆赶到车站时,只见到三两个乘客提着包走出候车厅,我的心悬了一半,不要把人给弄丢了。
急急走进候车室,环视大厅,在出站口看到了她,同时她也看到了我,刚刚还茫然的脸上顿时有了灿烂的笑,像久违的亲人,虽第一面,只一眼就确定了对方。
她带着个很沉的包,我把它背在身上,随口说“出门不要带太多的东西,很不方便的”,“先找个宾馆休息一下吧”我说。又是大意?竟然没有提前预订房间。
车站不远就有一家宾馆,她跟在我的身旁,穿过宾馆弯弯的楼道走进一个很多人的房间,那里的人告诉我们宾馆已经不开了,这些客房是租给他们的。继续找……宾馆竟然都没有营业……
我回到家里,母亲坐在床边唠叨着家务事,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,手机没有电了,没和她联系,一时有点不放心,不知她在那家宾馆住的习不习惯……
她被安排去了景区里,因为店里又有了事,我和朋友出了远门,一个陌生的地方,事情办完后,我急着想赶回来,不能陪她去,想走的时候再见一面。不料却迷了路,连朋友都找不着了……
她走了,没人送。我心里很难过,算一算她乘车的时间也该到家了,打不打电话?犹豫了很久,还是打了,不知说了些什么…… -
2007-03-18
2007-03-18 - [大笨哥哥]
转眼元宵节也过去很久了,时间过的真快啊!清醒过来数一数,天哪!第一个季度都快过完了!!
回到麦田,满眼望去都是妹妹的成绩,再看看自已种的那几片杂粮~咳! 思过!
按以往的习惯,每年的冬季或多或少都会学点什么,去年冬天甚至连温习都没有做,懒哪!
2006,熬夜不再是我的强项,12点以前就开始打瞌睡了,1~2点有点头晕脑涨,3~4点又开始失眠,5~6点进入梦乡吧,89点又天亮了!!感觉像是没睡觉一样,困啊! ( 切记!切记 !以此为戒, 不可为例啊!)
时常回到麦田里,小憩?我也搞不清楚,倒真的像个地主,到处遛遛,不写东西,也写不出。也许是欠得太多,不知该从哪儿浇水了
2006,混乱的一年
(待补充) -
我×××又回来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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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09-04
:) 给妹妹一个小红旗 - [大笨哥哥]
"地主"不来麦田干活,妹妹种点"杂粮"也不错嘛:),给妹妹一个小红旗!可以看出我们性格有很多很像的地方:). 其实误会往往是在不说 不知怎么说 懒懒的时候产生的,做为朋友这样的误会自然会消除,不用记在心里,也不会记在心里的吧:),朋友不是挂在嘴上的,妹妹说的对,记在心里的才是啊! (有事儿了,先浇到这里:)) -
经常会有一些同学中途退学回家务农,虽然这些同学本身不大愿意,但家里那种读书无大用的想法还是很重,特别回族家庭。很少的同学在努力的读书,初中的前两个学期,我基本是过得迷迷糊糊,成绩还算中等,当时学校还没有上晚自习的习惯,公社有两个电影院,有一个是很大的露天场,用高高的围墙围起来,电影票是一毛还是两毛也记不清了,我们看电影是很少买票的(主要是口袋里的零花钱太少),进场的方法基本有三样, 一是在大同学的掩护下乘人多的时候混进去(这种方法60%的成功率),二是从露天场后面的围墙上搭人梯翻过去,三是从通往露天场的一条小水沟钻过去。在实施后两种方法的时候,必有一个同学爬在高高的树上放哨,成功率也比较高,那时流行武打片,放武打片的场次,我们是必到的,大侠们的高超武功是我们津津乐道和炫耀的话题,后来有了电视,还是黑白的那种,有一阵放《射雕英雄传》,我们就去有电视的同学家看,那时电视还很少,总是挤得满满一屋,再后来学校也买了一台电视,放在一个大屋子里专门给留校的老师看,我们也都挤了去也是满满的一屋,除了看电影和电视,就是在外面闲逛,一直到12点前睡觉的时间。
作业还是按时完成了,考试成绩一直不高不低,最怕代数,因为小学四年级时拉了半学期(回山东探亲),后来就总是感觉学起来吃力,英语还可以,可以得到几句老师的表场,老师常常把考差的同学带去练拳,我却是因为调皮被带去揪了几次耳朵,记得有一位很喜欢打人的老师,因人长得黑,下手也黑,同学们送绰号“*黑子”,被练的同学大多鼻青脸肿,“*黑子”来时总喜用手敲窗玻璃,是那时最凶的老师之一,我们在宿舍里打闹时,只要有人喊声“*黑子来了!”大家立即无声,稍等片刻,见无动静,便派某个同学去侦察以辨真假,警戒一解除,打闹又起,可能是因为打学生的缘故,后来不知调到哪儿去了,除他之外还有一个河南籍的老师,因为其说话口音很重,并且很有特点,几个舍友常常以学他说话取乐,老师住所与我们的宿舍并不远,好几次正学得高兴被他碰到,少不了又一顿揍,即便我的口语的摹仿能力不强,也没逃出他的手掌,原因是一次宿舍突然停电,本来就不安份的一群精灵,在不知谁的一声“大闹天宫!”中 一片混战,分不清谁是谁 ,我在往门外冲时,一头撞在早已守候在门外的河南老师身上,成了罪魁祸首,挨打是因为要保全大家“打死我也不说!”的刘胡兰精神, 后来有学长指点说:你就说都闹了就可以了嘛!他不可能全打啊!这才算开了窍~~晚了!
虽然老师常出拳,也许是逆反心理的原因,并没有多少惧意,还是挡不住我们拿他们开心的心理,政治老师有一双小眼睛,总喜欢盯女生,鉴于此我们一点都不怕他,常给他捣蛋,他总是迷着小眼睛笑迷迷的,我们再闹他也不管,只要上完课就行了,政治老师的夫人好象是上海一带的,教我们的地理,操很重的地方口音,最经典的一句就是“地球是一个赤道略——鼓~两极稍——扁的球体!”





